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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侧豆田里有官兵争斗你这丫头若落到他们手中

发布时间:2018-08-12 13:52 分类: 幸运彩票娱乐 阅读:

就见那少女抓着李鱼的手,一口小白牙正狠命地咬着,可惜李鱼皮糙肉厚,她根本咬不动。
 
    “放手,放手!你这疯女人!”
 
    李鱼一手持刀,又不好去敲她脑壳,只好用力挣扎,总算挣脱了手,一瞧手上,已经咬出了一只怀表。
 
    李鱼恨恨地道:“你咬我作甚,我不是歹人,刚刚只是吓你们的。你……”
 
    这时就听庄稼地里有人吼道:“在那边!”
 
    又有人道:“不像猪叫啊!”
 
    “过去看看!”
 
    李鱼吃了一惊,他不明白十年前的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,却知道现在乱兵处处,趁火打劫者也多,在不明敌我面前,还是先躲避一下为好。
 
    李鱼立即一拉那少女,低叱道:“快闭嘴!兵慌马乱的,我带你先躲躲!”
 
    那少女目不视物,也分不清眼前此人是不是贼,更不确定庄稼地里的人是不是贼,无从选择之下,只好被他拉着逃进一旁庄稼地。
 
    “蹲下,快!”
 
    李鱼按着少女肩头,让她蹲下。那少女甚有心机,依言蹲下,心想:“这人忙昏了头,忘了捂我嘴巴。待我听得外边是良民的话,便马上大声呼救!”
 
    李鱼按着少女肩头,微微探头向外张望,就见几个持戟仗刀的军士从庄稼地里走出来,东张西望一番,其中有人懊恼道:“不见了啊!这上哪儿找去。”
 
    另一名军士道:“算了,左右不过是头肥猪罢了。且不理会它,跟着将军一路杀下去,财帛美女,唾手可得。”
 
    马上就有一名军士兴冲冲地道:“不错!前方镇上黄员外家三个女儿,个个如花似玉,这要是能睡她一个,快活过神仙了。”
 
    “走!”
 
    几个军卒兴冲冲地向大道上走去。
 
    那少女蹲在地上,听到这里暗吃一惊,心道:“果然是乱军,幸亏我没叫。这么说来,眼前此人真的不是大盗?要不然,他真是什么人屠的话,方才早把我杀了,也不至于留我性命,也不好说……万一他是见色起意,又或者想绑票勒索……”
 
    少女正胡思乱想着,李鱼眼见那些人都离开了,松了口气,低下头来。这才发现少女就蹲在他身前,被他按着肩膀,那少女螓首微抬,樱唇润泽,粉腮幼嫩,再加上这身姿站形,很是令人想入非非。
 
    李鱼暗自一窘,赶紧弯腰搀她起来,小声道:“好了,那些乱军已经逃走了。”
 
    少女慢慢站起,道:“却不知郎君是哪里人氏,方才……为何那般说话?”
 
    “呃……我是……我叫……,我姓杨,名冰,冰清玉洁的冰。乃江南钱塘人氏,原想到长安来求个营生。初到长安,也不晓得这里发生了什么事,兵慌马乱的,慌不择路,才逃到这里。方才听得庄稼地里有沙沙之声,唯恐你们乱喊引来什么,所以才胡乱恐吓,姑娘放心,在下并不是歹人!”
 
    姑娘听他语气吞吐,心中登时疑心更胜,暗想:“我现在目不视物,你当然怎么说怎么好。一个人哪有姓甚名谁还要吱吱唔唔的,分明是有意骗我。而说到他的冤枉,却是如此流畅,只怕真是江洋大盗,惯会说谎了。”
 
    李鱼道:“却不知姑娘你,姓甚名谁?实不相瞒,在下初到宝地,无处落脚,正好送姑娘你回去,也好暂有个落脚之地,你不用担心,房资饭费,我会付的,你摸摸看,这是上好的美玉,我囊中还有金银。”
 
    李鱼抓起姑娘的手,让她抚摸自己腰间佩玉。
 
    姑娘心想:“此人说他远自江南来此谋生,居然身怀美玉,囊中还有金银,自相矛盾,不可相信!必是掳人钱财的大盗无疑了。我家中只有父母双亲,若真引了此人去,掳我家钱财事小,我爹娘可是很看重钱财的,必不舍得被他掳走,万一打斗起来,伤了他们……”
 
    这人既然盗亦有道,并不淫辱妇女,自己就暂无人身安全之虞,不能引狼入室,害了父母。想到这里,姑娘顿起隐瞒之心,遂楚楚可怜,凄然答道:“小女子姓武,名唤武凌儿。奴从利州来,因患眼疾,本欲往长安寻名医诊治的,谁料……”
 
    姑娘说到这里,嘤嘤哭泣起来,心中却是暗自得意:“我说远些,省得你打我家主意。我不说我叫第五凌若,第五这姓儿罕见,被你听去,没准就真寻到了我家,我身上既无钱财,又是个目不视物的‘瞎子’,对你这大盗毫无用处。这兵慌马乱时节,大家自顾不暇,你赶紧弃我而去吧,快叫我滚,快叫我滚!”
 
    尼玛!还是个老乡!
 
    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啊。
 
    瞧这“盲女”年纪不大,身材却好,前凸后翘,皮肤幼嫩,这兵慌马乱的,我若不管,下场该有何等凄惨?
 
    李鱼侠义心肠顿起,虽然自己现在也是两眼茫茫,不知去处,却是无论如何,不能对这少女弃而不顾了……
 
 第349章 归路何处?
 
    武德七年,这一年天下纷芸,大事频仍。
 
    白简羌和白狗羌,在这一年附唐了。
 
    白兰、高丽、突厥、吐谷浑则遣使朝贡。
 
    军神李靖进兵丹阳,辅公祏弃城而走,之后被俘受死。唐军分道攻辅公祏余部,辅公祏起兵被平定。
 
    高开道的部将张金树杀了高开道降唐,北方割据势力又少了一个。
 
    总而言之,这一年的大唐,顺风顺水的,所以皇帝李渊也是兴致大发,跑到仁智宫避暑去了,这一呆就是几个月。
 
    这仁智宫在长安北面的铜川,以那个时代的交通来说,距长安并不近,所以李渊留太子李建成镇守长安,李世民和李元吉随同前往。
 
    结果,长安发生了兵变。
 
    今次之乱,源于李建成的心腹杨文干。
 
    杨文干原是东宫宿卫,今为庆州都督。
 
    杨文干常将招募的悍勇之士送往长安,充入李建成的太子六率。而李建成也常将兵器铠甲送去给杨文干,壮大他的实力。表面看来,这只是派系山头的问题,对自己的嫡系,上位者总要多加照顾的,原也没有什么。
 
    不过,就在李渊在仁智宫优哉游哉地度假的时候,东宫属臣朱焕和桥公山突然跑到仁智宫向皇帝告发,说太子李建成正秘谋造反呢!
 
    李渊闻讯大惊失色,马上双管齐下,一面下旨说思念皇儿,要李建成到铜川仁智宫来见他,一面派司农卿宇文颖到庆州,想兵不血刃地把太子李建成的心腹杨文干做掉。
 
    可司农卿宇文颖也有自己的盘算,他到了庆州后,并没有按照皇帝的吩咐谋划杨文干,反而把皇帝的打算告诉了他。杨文干为了自保,起兵造反了,李渊闻讯焦头烂额,急忙派左武卫将军钱九陇、灵州都督杨师道进击杨文干。
 
    但这二人却是久战无功,无奈之下,李渊派出了天策府上将军、秦王李世民,并许诺:功成之后,当改立他为太子。
 
    李建成在长安听说奸谋败露,又惊又怕,不敢赴仁智宫拜谒父皇,遂派自己的心腹将领控制了长安城,并顺势扩张,控制长安周围府县,想占据一定的军事优势后,再与他老子李渊谈判。
 
    这,就是此刻正在发生的事。
 
    这,也是官方正史中记载的经过与源由。
 
    但,事实如何呢?
 
    事实,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之中,无从考据了。
 
    而李鱼,此时却一个猛子扎了进去,溯流而上,将要亲历这一段历史了。
 
    李鱼拖着跌跌撞撞的第五凌若逃了一阵,眼见如此行走不快,唯恐再被乱军撞见,便绕到第五凌若前面,蹲低了身子,道:“快,我背你走!”
 
    李鱼握着第五凌若的手腕,示意她趴到自己背上,这时节虽非后世理学盛行之世,但是一个女孩儿家,趴到一个陌生男人的背上,仍旧是一件难为情的事情,第五凌若心中颇不情愿。
 
    不过,一则她也清楚事急从权,二则她更清楚,如果这杨冰真是歹人,此时更不宜触怒了他。三则,他若真有歹意,也无需让自己爬上他的后背,这样可不好轻薄,所以匆匆一权衡,便答应下来。
 
    第五凌若往李鱼背上一伏,微微含胸,免得接触太多,此时的第五凌若还是及笄之年,胸部发育正常,不过如两只倒扣的玉碗大小,有心含胸之下,倒也不至于有太多接触。
 
    李鱼无心轻薄一个少女,双手只搭在她腿弯里,将她往背上一驮,不过几十斤的少女身子,轻盈的很,立即迈开大步,向前走去。
 
    第五凌若见他果然守礼,倒是安心许多。
 
    李鱼向前行出大约两里多地,身上虽伏了一个人,却也并不十分疲惫,眼见前边出了高梁地,再往前去是一片高及大腿的豆田,李鱼谨慎地先向左右看了看,远近未见有乱军和逃亡百姓,这才加快脚步向前走去。
 
    第五凌若暗自焦急,这人背着她,也不知要往哪里去。有心指点道路吧,可刚刚说过自己远从利州而来,在此地应该人地两生才对。不说话吧,他若是歹人,不自己逃命,非要带着我做什么?要说他不是歹人,眼下双目不能视物,不能确定,万一上当……
 
    第五凌若正自纠结,忽然远处一阵喧哗,远远一群人厮打着出现,越来越近,看双方衣饰,应该都是军人,却不知分别属于谁的人马,李鱼大惊,趁着双方混战,无暇他顾,拿出吃奶的劲儿来,撒腿就跑。
 
    他这一跑,背上的第五凌若颠得上下起伏,登时大急,惊道:“郎君要做什么,为什么跑这么快?”
 
    李鱼气喘吁吁道:“不跑就来不及了,左侧豆田里有官兵争斗,你这丫头若落到他们手中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 
    第五凌若道:“我又不曾作乱,官兵争斗,我怕什么?”
 
    言外之意,你是贼,才怕官兵。
 
    李鱼道:“愚蠢!乱军如匪,一头猪,他们都想分而食之呢,你一个妙龄少女,还不被他们啃个干干净净。”
 
    第五凌若大是不服,这是闹兵变,又不是闹大饥荒,怎么会有人吃人,而且还是官兵?转念想了一想,才明白他说的“分而食之,啃个干干净净”是什么意思,不禁嫩脸一热。
 
    她侧耳听了听,确有兵器碰撞之声,知道他没说谎,这才心安下来。
 
    第五凌若被他灼热的手掌靠在娇嫩的肌肤上,这一下下的摩擦,不禁面红耳赤,羞窘之下,有心推却,一手揽了他的脖子,一手想去推开他按在臀上的手,手掌一翻,却触及了他的手腕。
 
    李鱼用来串住宙轮的丝线经过长期反复地摩擦,早就已经快要磨断了,这时用力较大,登时断开来,第五凌若伸手摸去,恰那丝线断开,她一张手,却是把宙轮握在了手中。
 
    第五凌若呆了一呆,心念一转,立即握住了那枚宙轮,就握在掌心,收回手来,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 
    “噗!”
 
    李鱼把第五凌若往地上一扔,自己马上也倒了下去,方才这一阵,实在是耗尽了气力,此时终于逃到了一个相对隐弊和安全的所在,再也站不住了。
 
    不过,他也不是那么不怜香惜玉,地上是有稻草的。
 
    正是秋收时节,这儿是在一处河边,路边有几堆打稻谷堆下的稻草,人摔在上面,倒也柔软。
来源:未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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